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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年前，爷爷王薇曾对低质量的UGC内容有过“工业废水论”。 所有平台都意识到高品质内容的重要性，新征尽管它的阅读量和播放量看上去没那么耀眼，新征所以头条启动了千人万元计划，企鹅有芒种计划，UC也祭出了量子计划，无非是通过扶持的方式，来提高平台内的内容质量。最后说一句，程上做号是一门生意，程上和黑产无关，只是太边缘化拿不上台面，一线城市的记者可以轻轻松松跑一个会然后拿500块钱的红包还嫌弃各种路远招待不周，三线城市的做号者5点下班后撸稿撸到十二点然后第二天起床看到收益多了500块钱于是高高兴兴的上班去了。

他们信奉的是流量第一，历史收益第一。由于保持长期坐姿，接力每一个做号的人都患有不同程度的腰椎间盘突出问题。

但人性的幽暗就在于，微视性、暴力、色情的流量就是比其他所有流量加起来都高，没办法，改不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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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，程上关注中低端用户群体的快手，程上用户量已经超过4亿，日活跃用户数4000万，已经成为仅次于微信、QQ、微博的中国第四大社交平台，2015年底估值超过20亿美金。而做文艺青年不屑的，历史美女秀场的YY，在150亿左右的直播行业中，YY一家就占到80亿。